2010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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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回家,遇上了几次堵车,天气闷热,人心更是烦躁。
所幸我带着《理想的下午》,再塞上Ipod,手边还有临行前备好的金骏眉。
悠然地度过了那几个静止的时刻。
推荐碟和推荐书,本来都应该逐一仔细推荐。
甚至原本很不爱推荐,因为总觉得那是私人的胃口,未必适合别人。
但是问的人多了,我就一并挂了上来。
盒子那天又跟我聊到以前的文字,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欢,我也喜欢,可惜回不去。
但是你非要我承认自己退步,也很难。
我会辩解说,是被迫说话的时候太多,回来就爱极了沉默。
又或者思维圆滑了,不那么喜欢曝露它本来的面目。
又或者爱好多了,出口多了,不那么需要文字。
但会辩解,还是说明,年纪大了,虚荣心也大了。
书真是好东西。IPOD太有距离感了,对长辈容易不敬,也很容易听不到别人的话。
但是如果只是在边上看书,则会温和很多。所以我近期书不离身,哪怕是等候电梯的那几分钟都翻开来看两眼。
回家之前,我从晓风淘了一大堆书回去。
才没两天就看完了大半。
那天去父亲办公室,基本算坐拥书城了。
总会买到重复的书,这很令人苦恼。
但是我又很不喜欢买书前打电话去问他买过没。就算他买了,等到我有机会看到,可能也早已没了兴趣。
舒国治的《理想的下午》真是不错。格外喜欢这种怡然自得,无烟火气但有温度的文字。
不必特意赶场,偶尔安步当车。
他会每天清晨五点去城市中逛,有时他已醒来,多半他还未睡。
他营造气氛的功夫极佳,说日本是气氛之国。
我喜欢台北,也是冲着气氛二字,毕竟真要论自然景观,那是绝没有什么特别的。
气氛,有时不是感受于当时,而是渗露于久远的后日。
可惜啊,散文是越少人写了,即使读者尚在。
上次梁文道有当面提到,他的著作为什么会都在去年涌出来,也是机遇。
这样其实不好,很容易落下口舌。
但是我就觉得他还真对我胃口,出身哲学门第,却完全没有迂腐和偏执,反而时时透出一点灵气。我对媒体知识分子原本很不感冒,却也被他的文字改了偏见。虽然看着文字普通,其实是有功力的。
在宏大的叙事间,杂质过多,人反而复杂化了。
他说的真好:读书到了最后,是为了让我们更宽容去理解这个世界有多复杂。
这本《我读》介绍了不少好书,他的观念隐匿在里面,但是很深刻。我喜欢他点评王小波和张爱玲的。我也是从此才知道,张爱玲所谓的小资情调背后是一种非常荒凉,甚至虚无的现代时间观念;而村上春树竟然是长跑健将。
可惜,本书内容整理自凤凰卫视读书节目《开卷八分钟》。非梁文道执笔写作。他本人不赞成把电视节目变成书。
白天的街道总是格外吵闹,关紧门窗也没用。
索性都大开,让噪音和阳光一起进来。久了也就不觉得吵。
朋友问我在读什么书,我说在读《侯孝贤电影讲座》,他说,果真又不务正业。
我说,此话差矣。我下学期的课程是政治社会学。侯导是台湾导演,我研究他和他的电影,应该也算是对台湾社会进行研究的一种方式。
当侯孝贤认真地回忆着自己的成长岁月,台湾也同时记忆了自身。
跟学生在聊天,他说,他们对台湾越了解越失望。我说,我恰恰相反。学生说,是因为你刚接触还不了解。其实是我们谈论的东西不一样。他们是谈民主政治,我谈的是社会和文化。
扯远了,回到侯导这本书。他绝对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国诗人,才能拍出那么传统的韵味。
这书看着话很平实,其实内容沉甸甸的。我看了朱天文《最好的时光》和《红气球的旅行》,都被里面大段的剧本吓退了,所以挑了这本。
海上花因为是上海话的关系,我看了几次都睡着了。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要用上海话,我才明白我错过了什么。幸好,可以回头仔细看。
他很自觉,而且很清醒地了解自己逐渐走向自觉的过程。他教我们如何拥有一个成形的人文素养背景和眼界。他让我也不断回溯自己的童年成长。
“我并不是一场接一场一直拍下去,直到拍到满意为止。不是,而是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完了以后再回头重拍。这样做下来我发现他们已经有一种调子了,所谓的生活的情调,青楼的氛围渐渐出来了。每个人都开始进入状态,就会有一种密度,一种质感。”
原来,深度就在表面。
他说:我现在对女人比较有兴趣,因为她不但复杂,而且宽广。
最早很喜欢汪丁丁那本《回家的路》,里面用黑话来讲一些经济学的概念,其时我大二。
现在看《串接的叙事》,发现汪丁丁还是喜欢绕哲学,只是不是只有黑格尔了,还多了很多其他人。谈论的问题很杂,但是都还颇为有趣。
经济学家看自由,有他不同的眼界和词汇。
人生选择的关键在于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事前看清楚选择方案的集合的边界。越是转型期内,个人选择的社会环境就越是不能确定。于是,个人的自由,首先依赖于他周围的更多的个人是否愿意选择更自由的人生。
抱歉很仓促地写下这些,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阅读。
2010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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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成熟的阶段,开始懂了一种听觉,要不喧闹,不急促,更细腻。
冬日,新购一批温暖的音乐。有了它们,我觉得我可以开一间温暖的书吧了。有了它们,没有伴侣的咖啡也很好喝。
最放松的首选依然是Bossa Nova。小野丽莎听腻了,总是要换一些。由于是独立乐队,厦门这里几乎很难找到Naomi&goro的碟,这次从网上淘了四张。《Turn Turn Turn》,《Bon Bon》,《Bossa Nova Songbook 1》,《Home》。象是夏天躺在草坪上的清新慵懒,轻柔中略带沙哑。他们重新演绎老歌,更是迷人。
《Afternoon Tea》一套4张, 分别是Music for Celebration, Music for Happiness, Music for Joy和Music for Relaxation. 这套系列以日式小清新, 小爵士, 小流行和小电为主。适合慵懒但不颓废的下午茶时光。
然后是疗伤系爵士女伶Ann Sally的《Day Dream》。她很特别的是一位心脏内科医生,唱作俱佳。还有雅致时尚Nu Bossa人气女王Pat C的《One Sweet Day》,甜甜的象糖果。
台湾的则有彭靖惠《纯粹慵懒》。有点孤单、有点温暖,一种对立的冲突。
接下来的部分是一些会促使人思考,给予人力量,而不仅是纯粹放松的好音乐。
首推Ketil Bjornstad的《The Sea》。挪威钢琴诗人Ketil Bjornstad的音乐都很有深度,让人思绪万千却又心生敬畏。让人想起塞壬的歌声。
Isobel Campbell的《Amorino》。这是B& S的歌手与大提琴手的个人专辑。情绪很难琢磨。
Sia的《Colour The Small One》。这是一张非常悲伤的音乐。但是,悲伤也可以是一种心灵治疗。
李欣芸的《深海》。导演郑文堂在拍《深海》时说:“人生是辛苦的,不如意时,就跳恰恰吧。” 恰恰舞的音乐活泼有趣,每小节四拍之中有五个音乐点,不似阿根廷探戈以一人为重心的绵延性感,也不同于弗拉明戈对抗角逐时产生的张力,恰恰舞更像是自娱自乐,有着些许孤独。
陈升《布鲁塞尔的浮木 之音乐故事》和《My Destiny》。非常赞,适合旅行时。
黄磊的文学音乐大碟《等等等等……》。最近学校电台老是重播那张《似水年华》,黄磊的独白弥补了他的嗓音和唱功的不足。90年,陈升的《贪婪之歌》中就是将音乐和文字结合,不过陈升更有旅行者和浪子的气质,黄磊更文艺。
民谣音乐带给人的亲切感,是任何别的音乐形式都无法达到的。
Rose Melberg的《Cast Away The Clouds》。Melberg最初是Tiger Trap的vocal和guitar,接着担任Softies的主唱,后来还跑去Gaze打鼓。飘渺且略带凉意的嗓音,调调是树叶飘到水面,一点涟漪。
Kate Rusby的《Awkward Annie》。33岁女人的独特嗓音。Meg Baird的《Dear Companion》。一个迎着阳光而站的女子。Gregory & the Hawk的《Boats & Birds》原音民谣的演绎者。清淡素朴的曲子,完全的吉他原音,完全的浅唱低吟。Casey Dienel的《Wind-Up Canary》。
Nickle Creek的《This Side》。在流行、电子和说唱乐的冲击下,美国传统乡村音乐衰败已久,而Nickel Creek的成功在于他们折中主义的智慧。
日系民谣,Love attack Eve的《黄昏クラシクス》。台湾有胡德夫的《匆匆》,黄建为的《Over The Way》。
2009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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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mas Wells:《A Plea en Vendredi》
温柔又感情细腻的男人简单的唱着歌。
Alison Krauss:《A Hundred Miles or More》
很特别的精选。很清澈的蓝调。
Norah Jones:《The Fall》
她的碟早都听到腻,却总还是会翻出来再听。新专辑,有点闹,但还是很有才华。
Damien rice:《Live at fingerprint: wants a dall》
大米叔叔的现场绝对值得珍藏。
YUI:《Can’t Buy My Love》
很早一阵,我到处在街头寻找YUI的碟,现在已经随处可见了。我喜欢她的声音和封套上的表情一样,倔强、直接。
Julee Karan:《She love jazz》
唱爵士一定要有好嗓子。
TalorSwift:《Fearless》
说是乡村,其实很流行。
陈绮贞:《让我想一想》
我最近竟然成了封套党了,她所有的专辑,我觉得这张封套最棒。最初的陈绮贞啊。细腻的词句,简单的旋律,就是很好听。漫步在荒原,我想找一棵栖身的树。
鲍比达&陈洁丽:《侬情》
录音很发烧。
蔡琴:《机遇》
虽然我已经有了,也听烂了,但还是忍不住又买了一张。
2009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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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岁末。我疯狂地听李志。
2月,我叨念着希望看他现场。
他来了。又是单刀巡演的气魄。
很多人都是跟我一样只身来听的。
大家在他的粗粝的歌声中静静地发呆。
人群拥挤而疏离。我幸而坐在他对面极近的位置。
一把吉他,一段情绪。
犀利的歌词。流畅的旋律。
他有一个会说故事的嗓子,声音很有意象性。
好像很温暖,但其实是冷的。
他的爱情歌曲都有故事,可是却听不出那些背景。
听不到温暖甜蜜,也听不到撕心裂肺,只有冰冷的思考,诚实的摊牌。
05年他写“和你在一起”。那时候有人跟他结婚,他不想结。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不爱你。
4年过去了,找不到人结婚。他09年写了“结婚”。
结婚被以终身大事的姿态拿来当儿戏,爱情不重要,重要的这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事,重要的是过日子。
他说,今晚是他一个朋友的生活,他要送他一首歌。说完他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我想起,前一阵自己在宿舍怀抱吉他隔空送去的无人听见的歌。
他是不是跟我一样,没有勇气去见对方。
他点燃了一根烟,然后唱着:把烟熄灭了吧……
每曲后用布擦琴。话不多。不间断地唱满了两个小时。
他依然从不返场。
散场了。
王尔德说:你想重返青春?你只需不停地犯错就可以了。
2009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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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热映中。硕士时陪一个香港朋友看《后天》,除了赞叹场面,其余没有印象。
我选择在宿舍关灯看《天水围的夜与雾》。这种缓慢的苍凉和无奈,更震撼我。
许鞍华真圆熟,拍了同一个地方的两种面相,一种温情一种残酷,同样真实。
天水围在元朗的北边,隔条河就是深圳。
如果这只是一个关于香港的故事,那可能我也不会如此感动。
许鞍华把整个视野拓宽到中国的整体巨变。
现代化是急速行驶的列车,总是有很多人被残酷地甩下。
繁荣表象下,隐藏着很深的内伤。
何清涟的《现代化陷阱》,怎么读也不过时。
张静初饰演的晓玲的悲剧,她老公只是结果,诱因却有很多。
晓玲打电话回家倾诉老公施暴,母亲也只是劝解自己的女儿:在我们乡下,哪个男人不打自己老婆?
年轻的社工,没有人生历练。宗旨就是大事化小。家庭暴力,不就是家里吵架麽?
影片无处不充满着对体制的嘲讽。漫不经心的社工,看似热心但又没能力的区议员,推诿敷衍的警方,以及对北姑的歧视等。
最后丽姐录口供中对着警察大吼:这是家庭暴力,不是家庭纠纷!
许鞍华将女性放置在多重的角色和变迁的时代中,立体多面细腻地呈现女性的复杂状态。
她特别擅长展现具体小人物和弱势群体的命运,政治和历史都隐藏在人物的日常生活后,却又无处不在。
我们看到了政治历史和个体生命的相互交缠。
生活中的常态便是这般悲喜交集,不是一笑到底的喜剧,也不会是彻底绝望的悲剧。
悲剧远非反映社会现实,而是对现实提出抗议和质疑。
2009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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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慎独。
闲居静思,鼓琴读书。
甚至偶尔沉浸在“扫塌”的乐趣中。
独处的时候,有最单纯的心境和笑容。
懒懒地拨弄琴弦,细细地低吟。
自己如此,就是无所依靠,精神独立。
偶尔想背着吉他,走到田野,随心所欲地哼唱几句。、
我们既渴望真实,却又留恋虚假。
最近常常跟友人在聊她的心情。偶总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其实谁不是瞻前顾后左右为难拈轻怕重患得患失进退两难呢?
身处其中总是解不开,稍有所悟却又时过境迁。
梦想总是灿烂缤纷,自由飞扬;现实则是平淡晦暗,拘谨凝重。
前一代的教训再深,后一代人也需要从头经历。
可以相互沟通,却无法相互取代。
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
《罗马书》中说:我们得救是在乎盼望,人所看见的何必再盼望,但我们若盼望那所不见的,就必忍耐等待。
2009年1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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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3日晚。
连岳,海仔,北风,梁文道在厦门的海边畅谈整夜。
梁文道很谦和,是我喜欢的气质。
这四个年近40的男人们,充满了思考和社会关怀的激情,有良知,洞察力惊人。
拖飞飞童鞋的福,偶有幸参与了这次公共知识分子们的私下会谈。
特此纪念之。
希望下次再次相聚在厦门,或者世界的其他角落。
2009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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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从康德哲学转到禅宗,最近又从禅宗走到基督教,从基督教追溯到犹太教,近期迷恋《大众塔木德》。他总是那么好学,充满了求知欲。神父修女们毕竟比深山里的老和尚们容易寻得到,他能多些朋友,我很高兴。
更重要的是,在更年期的阶段,他用这种方式来正视内心的矛盾。
我则每天清晨在宿舍弹圣母颂。很小的曲子。却足以安抚我不羁的性情。
我们都是暗夜行路,渴望光,需要光。
所幸最近阳光很充足。
朋友小聚或网遇的话题不外乎还是大龄未婚男女青年的愁苦谈。
我焦虑过很长一段,虽然我坚持不肯踏入市场,或者说市场也不接纳我。
我在最焦虑的时候有考虑过是不是该去做精神分析,却又觉得,精神分析不加批判地接受已有的社会价值,常常帮助个人顺从社会,而这常常是部分病人患病的原因,这部分病人需要的是重建自己的理性。
硕士时,学校充斥着很多关于大龄女青年为何嫁不出去的经济学分析的讲座。那阵子,大家群情激昂,经济学的解释力的确太强悍了。可是经济学无法解决女性的焦虑。
我很感谢这几年的经验,它让我虽然没有直面社会,却依然从自身的经验出发对西马的理论有了更具体的认知。一如克尔凯郭尔用自身的独处来思考生命价值。
飞屋、瓦力、超人特工队、怪物公司……我被皮克斯折服,它让我瞥见了我激赏的品质,不管是爱情、亲情还是梦想。
现在我开始鼓励一些对爱情尚有兴趣的勇气可嘉的人。虽然在鼓励的同时很纠结。因为那条路很辛苦,又看不见头。
更重要的是,极少有人能逃离市场规则。
每个人都是一包由他的交换价值混合而成的包裹。
我们的全部文化是以购买欲以及互利互换的观念为基础的。弗洛姆冷静地指出,现代人的幸福就是欣赏橱窗,用现金或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他力所能及的物品。
人们可以利用手中的金钱去占有自己所喜欢的一切,自己却成了消费品的附庸。生活、婚姻、学习、工作被看做是一种投资。
如果一个人感到他自身的价值首先不是由他所具有的人之特质所构成的,而是取决于瞬息万变的竞争市场,那他就不能确立自尊,因为他不断地需要他人的肯定。这在那些未婚女性和失婚妇女中表现得格外明显。
他所关心的并不是如何在使用这些力量的过程中实现自我,而是如何在出卖自己的过程中获得成功。
我们离爱越来越远,离欲望越来越近。可是,在欲望中,除了无数的他者,别无他物。
我研究人性不是为了夸夸其谈,而是为了认识自己;就像我最近说自己喜欢读书,不是为了教育读书,而是为了启发自己的内心。
爱是人人具备的能力,却是最困难成就的能力。它决定一个人同整个世界的关系,而不仅是同爱的唯一对象的关系。
大二时我读弗洛姆,我觉得他的所谓爱是给予,简直就是心灵鸡汤那种东西,没什么更多的了。可是我现在回顾却发现,它强调的不单是生活上的牺牲或个性上的妥协。而更重要的是,把自己内在的有生命力的东西(快乐、兴趣、知识、理解和悲伤等)作为一种财富给予别人,因为唯有这个东西才能使人在给予的过程中激发自己生命潜能的充分实现。
一块玻璃是蓝色的,并不是因为它本身是蓝色的,而是当光线穿过他时别的颜色被吸收了,不让它们通过。我们这样称呼它,不是因为它占有了什么,而是看它显现出来的是什么。
马克思说的好:我们如果假定人就是人,而人同世界的关系是一种人的关系,那么,你就只能用爱来交换爱,用信任交换信任。
2009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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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迷恋读书。
伴着手嶌葵的最新专辑《La Vie En Rose》。
养生有四时之分。想必读书和音乐也有。
推荐梁文道的《我执》和马家辉的《死在这里也不错》。
轻描淡写,却又五味杂陈。
这两本的序都写得不错,尤其是梁文道为马家辉写的序,生动幽默。
难得看到梁先生冷静背后的一点激情表达。
马家辉的游记,极其私人,加上他怕冷怕黑怕人多的一堆内因外因,所以读了并不会有旅行的冲动,倒是常常被他的性情所逗笑。
手嶌葵特别适合现在的天气。风起,几片落叶飘舞的轻盈。
淡淡的,缓慢的,安静的。
一点忧伤,但不至于到悲伤。一点爵士,但又不至于到甜腻。
她压抑住我几度要去咖啡馆的冲动。
九哥说:现在十妹每每签名都是犹豫很针对,少了潇洒。
送一句话:管他的,老子就这么活。自然状态最好。
我很感念他的在意和敏锐。
我越来越爱这座小岛。
它足够小,小到可以时刻感受到生存的边际。
可是,即使我知道,我恐惧时比我不恐惧时更容易失足。
我还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