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日期: 2004年8月
我在這個城市裏土生土長。
這個地方按照地圖上的劃分,稱呼類別屬於沿海城市,可我呆在這裡20多年了,始終沒在這裡親眼見過海。這到底應該歸罪于我的孤陋寡聞,還是活動範圍狹窄呢?反正,20多年了,時間就是在我不了解這個城市的每個地理角落中流逝的。地理問題,不是唯一一個我搞不懂的東西,提起時間,我還搞不懂,爲什麽人們會用哀傷的語氣悲嘆“似水流年”。就像一些人,想起我的年齡時,會不無感觸地嘆道多少多少個年頭已經過去了,而我應該踏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然後他們會很仔細、很認真地為我規劃著接下來的人生……往往在這個時候,我會不自覺地用詫異的眼光審視著他們:他們似乎把我看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人,認爲我必須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用計劃將時間擠滿;而我,還一點都感覺不出如今的我和20年前的,到底有什麽本質性的變化,甚至於有需要屈服向這種迫切感屈服……
……我邊想邊踏步下樓,一直走過3樓拐彎處,忽聽“喵”的一聲,一隻黑貓直從樓梯上快步下來,竄到了我的腳邊。我不禁莞爾:它想擋我的去路呢。這小生靈渾身黑得透亮,惟獨四隻爪子是雪白的,身型永遠都很小,就像童話裏那長不大的彼得潘一樣,圓圓的眼睛閃亮得可愛。我自然是認得小傢夥的。它是三樓住客的黑貓。當主人打開房間大門透氣的時候,它常常從鐵閘逢裏鑽出來,靜靜地臥在三樓的走廊上,看著人來人往,從來都不爲所動的。我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它也就是靜靜地臥在那房間門口,擡著那雙閃亮的眼睛望著我。真的好可愛啊,比人類的孩子更像一個純真無暇的稚童!我開始去逗它……
我想得懵懂了:到底中國社會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人際關係造成的困局?……
……讀完《鳳凰周刊》裏的《怒江民間反垻行動》,我想到了很多。我們對自然界的破壞所製造出來的問題,變成了我們社會和生存環境裏一環扣一環的死結。怎麽掙脫?怎麽打開?怎麽解決?處於我們社會裏面各個位置上的人們,尚且不能相互協調,那又如何才能把這一環一環、一重一重的死結理順呢?……
……車子在無人的公路上奔馳良久。他緩緩地舉起那只枯柴似的左手,無聲無息地凝視著,就像這只手從來不曾屬於過他自己。他心裏知道,這只手等同於他身體的其他部分,標示著他不會死亡,卻會像常人那樣,在日月的交替中蒼老的現實。失去彈性的皮膚包裹著一堆嶙峋的骨頭——他就那樣地老去直至腐朽成一堆白骨。然而,衰老並不能使他得償心願地投入死神的懷裏。哪怕他真的被微生物分解成隻剩下一堆白骨,他也無從選擇地必須繼續痛苦地活下去。因爲,這就是不死不滅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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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洛尼厄斯說,説謊是奴隸們做的事,說實話才是自由人做的事……
……我的感覺就在波平如鏡的生活裏麻木了……這是幸福?這是不幸?如果我把這斗膽稱之爲不幸的話,會否被世界上必須面對飢餓問題的八億四千兩百万人用唾沫星兒淹死??會否被伊拉克人剁成肉醬?會否被全球……
用節奏麻醉奔流不息的血管,用歌聲崩塌靈魂堅固的城牆……尤其是當我們的噩夢——當荒蕪破敗的地球僅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在劇中變成事實之際,我甚至能忘記EVA對人性最直接的反映的恐怖,徹底地毛骨悚然起來……
……你緬懷,不止息地追憶逝去的隆冬,
在晨暉移動腳步的霎那,
葉,撒落一地……
问题一:
如果你知道有一个女人怀孕了,她已经生了八个小孩,其中有三个耳朵聋,两个眼睛瞎,一个智能不足,而这女人自己又有梅毒,请问,你会建议她堕胎吗?
刚要回答,朋友制止了我,又问我第二个问题。
@问题二: 现在要选举一名领袖,而你这一票很关键。下面是关于这三位候选人的一些事实......